Lost In BJ

生日快乐

作者: 左道 @ 03/30 2006, 07:41

小丫头啊,生日快乐,我们是不是该彻夜不睡,聊上一晚呢?

可是,杜丽姐姐怎么会把我想成个女孩儿呢?

我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哈哈,有趣...

一个多么幸福的天啊,幸福地像清平的诗:

山的太阳神奇的月

大饼烙好看下雪

你要抒情你就抒情

我肚子饿了我要吃大饼

我们其实比别人幸福许多,因为我们知道怎样捕获爱和美丽,知道怎样与别人分享自己真实的快乐和痛苦,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好人,什么样的让他们去死吧... ...

 

一个幻想迫害症患者

作者: 左道 @ 03/29 2006, 01:42

 
在那个该死的系统从崩溃状态恢复之前,给大家说个实事儿吧。

去年漂了大半年,先后在北京-山东-天津-山西-北京流窜,差点儿还去了 上海。 我说的这个事儿,发生在北京,再详细一点儿,就是北大南门出去左手方向第一个小区刚进门那栋楼的202房间。我在这房间住过几个月,这几个月,房客换过几 拨,有些交情颇深,有些萍水相错。还有些人,你不会跟他交往下去,也忘不了他,当然也不是对头。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一位。

从北京搬家之前,我已经在天津住了些时日。北京的房子没有退。 等到我决定在天津多呆些日子后,才返京,搬自己那些杂碎。

我没打算在北京多逗留,因此车上就给几个朋友打电话,约好等我下车之后喝两口酒。其中几位,跟我一起住在202。

下车之后几位朋友已经在饭馆等着。我也没回住处,先跟他们馆子里见了面,上酒上菜,一边吃喝一边聊天。

饭局将停时候,同屋的老浦朝我举杯。一口下去,他说:“乔啊,咱们屋里住进一个神经病来。”

“哦”,我有了兴趣, “说说。”

“不过也不敢说就是神经病,这小子没住进几天来,感觉挺左的,昨天跟隔壁房间小伙儿拼了一架,让人把两颗门牙都打掉了。”

“为什么?”

“他把人家挂外边衣服扔地下,还踩两脚。”

“呵,有意思。”我嘴里刚含口茶, 听老浦这么一讲,差点没喷出来。感觉这小伙儿真他娘的可爱。

“应该有原因吧”。我把茶咽下去,接着跟老浦打听。

“没有,没有任何原因,他看见人家衣服就一团儿拽下来,扔地下,拼老命地跺,嘴里还咕咕哝哝地骂。”

“挨揍之后老实多了吧?”

“老实?他妈的昨天把我牙具全扔厕所去了。”

“我考,你是不是非礼人家了。”

“我他妈都不认识他百家姓里哪颗葱,就打了个照面,话都没说过。”

“照这么说,丫还真有点儿毛病。怎么着,你把丫也敲下两颗牙。”

“没有,我没理他。”老浦笑呵呵又举起酒杯,跟我灌下一口。

“怎么,人家尿到头上了还这么五讲四美?难不成呀体格还比你壮?”老浦的身份,透露一点点吧,属于公检法机关的壮士,身上肌肉棱角分明,每次看见他半裸的样子,我都想跑去吃个烤兔子腿。

“不是,实在是他那个一愣一愣的样子,确实够吓人的。”

“嗯,要真是疯子,不惹的好。”

“还有,你的床铺,让他搞得挺乱......”

“什么?我操。”我眼立马红了,“他想干嘛?”

“他吵吵着要换床铺,所以把你铺盖都扔到刘智屋里,刘智不是回东北去了吗,他全给你扔进去了。后来丫在你床上躺了一天,又觉得不乐意了,换回自己床位,你的东西还搁在刘智屋里,床上现在就剩个烂褥子。”

“我操他妈,你们就看他这么折腾?我得上去看看。”我拎着自个儿包,转身就往外走。饭馆离住处不远,我一边走一边喊:“一会儿就下来。”

“你等一下。”老浦一个步子就拦在我头里,“他要在屋里,别理他。”

“没事。我就看看。”我推开他,“很快就下来。”

我当时笑嘻嘻的。这笑是装出来的,从老浦说起我床这事儿我脸就一直沉着。听别人的事儿当笑话,摊自己头上就不那么可乐了。我这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其实是急性子,遇到这类事儿尤其爆炒脾气。长这么大,就大学的时候老实,一直也是血风腥雨里过来的。初中的时候就好打架,高中为了顾及形象,或者说没人敢欺负, 虽然挺少掺和刀光剑影,还是成功召集了建校以来最大的群欧。规模有多大?如果你看过《阳光灿烂的日子》,记不记得大桥底下那次最后演变成会师的对决。我们当时的规模就有那么大,不同的是事情发生在2000年,离我高考还有1个月的时候。可想而知我是个多么不理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箴言的混蛋。

所以老浦这一劝,反而把我心头火烧得更旺。我一边儿走,一边儿生气还一边儿兴奋:能找到这么个打架的机会真他妈的不容易啊。

进楼,骄阳不见,阴凉罩身。走两层楼梯,掏钥匙,开门。

然后我看到屋子中间坐着个人,脸朝着窗户,背对着门口。我先看到一个动也不动的背。那背看起来阴冷、僵直、黑暗。

从背的那一面,断断续续传过来他的嗫喏。窗户那里似乎还有另一个人。他不停地跟他说话,对于我的闯入毫无反应。

我的怒气已经无影无踪。站在门口,盯了他足足五分钟。

他终于回头,很礼貌地对我说:“你好。”

“你好。”我倒开始手足无措,看一下自己的床,乱七八糟。

他站起身,见我盯着自己的床,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房东原来说让我搬过来的。”

“没事,呵呵。”我操,我怎么成孙子了。

其实我心里真怕了。我此刻完全同意老浦所言,这家伙确实脑子有病。你能跟一个精神病叫真吗?不能,不然丫晚上把你剁了你都没地儿说理去。要知道,我还要在这屋住两三天呢。

把包撂下,走出门,我无奈地笑了笑,真他妈逗。头一次怯场,毁在一个疯子手里。

还得喝酒,生活需要酒醉的感觉。

晚上回去,酒也喝爽了,话也唠够了,之前的不愉快早忘光了。朋友见面分外眼红,房间里立刻热闹起来。我把电脑支起,哗啦哗啦搭配背景音乐。第一首是朱芳琼的《怪不得你》。很多人应该没听过,这歌从头到尾透着世道残酷和无可奈何,歌词很简单:

杀死你的梦吧,杀死你的梦吧,杀死你的梦杀死它
人生本是一场戏,你怪不得我

那位境界不同于我等凡人的哥哥突然到我身边,做了个四字评价:这歌挺怪。

忽然有哥儿们想听《枉凝眉》,搜到,当下来听,那位哥哥又撇过来一眼,眼光狠毒,触到我的眼角,一股阴冷迅速顺其灌入身体。我把声音调低。

过一会,同屋一个北大电子专业的哥儿们招呼大家看可爱的芙蓉姐姐和菊花姐姐,两位宝贝儿当时刚刚掀起江湖波澜。一众四五个人被这两位的婀娜逗得前仰后合。然后吵吵嚷嚷,说这两位一定想成名想疯了,把自己赌上了。我也搭讪,随便一句:“成则千古流芳,百则遗臭万年。”

这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儿,过一会儿大家趁着酒劲儿都踢蹬上鞍,爬上各自床位呼噜去了。

半夜我醒来解手,发现那位哥哥竟然还没睡,嘴里过一会嘟哝一句:这该死的蚊子。确实有一只蚊子,但区区一只蚊子能折腾得他失眠?恐怕蚊子先生也不敢夺此大功。

明早醒来,他已经出去了。

又忙活一天,把东西大致都收拾好,亲眼见此哥哥把一位老弟刚买来喝了两口的大瓶矿泉水从窗户里丢了出去。晚上很早就睡了,半夜又去小解。丫还醒着,嘴里抱怨那只冤屈的蚊子。

第三天,我下午三点就要坐车去天津。中午时候,故事的高潮到了。

我收拾好行李,装好两个大包,看表才上午十点多钟。房间里除了北大那小伙儿和那位非正常哥哥,也没其他人,干脆上网找消遣。带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儿乱点,这时候那位哥哥过来了。也不言语,把我耳机从耳朵上轻轻摘下来。对于此举我倒也不惊异,问他:“咋了?”

“你昨天放那个歌儿什么意思?”

“什么歌?”

“红楼梦那个?”

“怎么啦?没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哼哼,不行,你得说清楚,你什么居心?”

“天地良心,我能有什么居心啊,放首歌听我还有什么居心?”

“哼哼。”

“老兄,你可能不喜欢那歌是吧,那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不喜欢它。如果因为这歌你觉得不自在,是我的不是,我认错行了吧。”我又戴上耳机,自顾自听起来,这种问题实在没法理论。

他却不罢休,也不再摘我耳机,反正就那么站我跟前,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真他妈想扔掉耳机跟丫干一仗。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你下午要走?”

“对啊。”

“怎么,把人欺负够了就走。”

这哪儿跟哪儿啊,我把耳机一摘,冲着他喊:“你倒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昨天晚上你们一伙儿嘻嘻哈哈,目的是什么?”

“好,我告诉你,目的是我今天要走了,大家在一起多聊会儿,你要是觉得吵你当时可以说,我们不是针对你,更不是欺负你,因为我们没必要针对你欺负你,你又有什么理由值得我们这样大打排场欺负你?”我心想,我要欺负你早他妈让你见红了,犯的着用这些下三滥的招儿?

“哼哼。”

又是这该死的“哼哼”,我真想给丫嘴上来一拳,让那个破洞再没能力发声。

“你们还说什么芙蓉姐姐... ...”

“芙蓉姐姐也招你了?”我真急了。

“没有。”——我操,他还真实诚,我差点儿又给逗乐——“但你又说什么遗臭万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懒得理他,“你说你不喜欢那歌,好,我也许影响了你的安静,也许这歌你特别讨厌,我已经道歉了。我也没有任何想欺负谁谁的想法,咱们近日无冤远日无仇,而且一个屋子住过算是缘分,以后再见面还是朋友,我凭什么堵你的路。我的解释就这些。”

说完话,我关掉电脑,打算去北大里头买两本书。他见我要出去,堵在门口不让我走。

“怎么,想跑?”

“大哥,我一堆家当都放这儿,我舍得?”

“那你干嘛去?”

“买书。”

“不能走,解释清楚。”

“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就刚才那些,再说也一样。”

“不用再说了,用别的方式。”

嗬,丫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这里插句话,打架这东西,一定讲经验。其实谁都知道个疼,不管是板砖还是斧钥刀叉在身上划拉个血口子都不是什么舒服事儿。短兵相接最怕的是前思后想,你 什么都不想,愣头冲上去就动手,这架一般都能打的轰轰烈烈。而且越来会越性起,最后不管不顾,亲老子都拉不住。当然,这是“斗志学”,动起手来可不能没脑 子瞎打,出拳出腿都要冷静,瞧见对方破绽,下手一定要快、准、恨。但是别打要害,别把自己赔进去。现在的小孩儿,就图着出风头,手落下去根本没准,春节回 家竟然听说有两所高中打架打出人命。怪不得我一个当年以“恨”出名的哥儿们都说现在在街上见到小混混还是能躲就躲,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儿。

我这人看人很准,尤其会不会打架一眼就能瞅出来,这位哥哥,虽然也1米7几个子,看起来还挺壮实,但不懂打架,真动起手他只会使蛮力,在他还没怎么明白的时候我就能让他趴下。

可我没有动手的冲动了,看他堵在门口故意摆出的一副壮士样子,我心里偷着乐,嘴上说“哥儿们,大家都这么大人,犯的着嘛?”一手把他推开,刚要出门,却被他又拽住衣服。

“好好好,一会儿回来我们再说好不好。”我感觉又好笑又无奈,“我电脑还搁那儿呢。”

我把电脑拜托给了北大的小伙儿。这哥儿们回头看看,得到确证,这才放手,嘴上还不依不饶:“一会儿再收拾你。”

我操,我真是没脾气了。

这一趟搞得我连买书的心情都没了,在学校里头胡晃了一会儿,心里想他既然想要痛快就给丫一通算了。可我又觉得犯不着,一他没有找我茬,二他也没有欺负人, 他的所有毛病就是心理有点不正常而已。我如果不知道他是个神经病。揍了就揍了,问题是我现在知道了,真打他一顿,心里觉得不是回事儿。

管他娘的。先回去再说,再要缠着我不放,也只能动手了。

回去后,那两人正在聊着呢。北大那哥儿们一见我回来,得了救一样,忙说:“你来帮一把,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于是我坐下来听他俩人聊。慢慢听出个所以然来。

这哥们儿安徽人,高中之前一直品学兼优,很高成绩考到北航飞机仪器制造专业。现在复习打算考清华计算机。上大学之后,他很快产生失落感,感觉学校、专业以 及周围同学都与自己理想存在很大反差,于是由此而始开始不在专心学业,当然,他也不跟着别人瞎混。他很孤僻,大学四年竟然没有一个朋友。他曾经喜欢过一个 高中同学,但这个女孩子最后跟另一个同学走到一起。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人,而且,他认为,周围所有人都在积极地想办法折磨他。他称之为“阴谋”。

为了说明他的判断,他举了两个“阴谋”为例。

阴谋一:他说有一天他在北大三教自习,感觉嗓子难受,恰好手边有张报纸,上印着“西瓜霜”广告。于是他出教学楼寻找药店,在三角地北大商店门口碰见一人,问:请问哪里有药店?那人回答:往西直走,北转,物美里有。

他找见物美里的药店,点名要盒“西瓜霜”。如你所知,如今店员都有推销新品的爱好,那天循例为之推荐另一新药:“喉急灵”。一阵劝说,他买了下来。

回到教室,他手拿药盒,不急着吃药,却寻思起这药名来,最后越想越气,终于明白这一连串的诱惑,原来是要气气他。他把“喉急”想成“猴急”,最后得出结论:这伙儿孙子原来是想骂我。

而据他分析,这阴谋,从他在北大商店门口问路时已经开始。

阴谋二:他在农园吃饭,身边坐着一大一小。小孩儿咬了芽西瓜,就要走时,爸爸喊住他,说:“把瓜皮送到门口剩饭车里!别学那些吃完不收拾的人,那样不文明。”他一边嚼馒头,一边自认为这话针对的是他。这一大一小走了之后,他再也吃不下去了。

我明白了他的问题,这就是所谓的“幻想迫害症。”

等到北大那小伙儿去吃饭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开始了一次类似心理咨询的劝说。

劝说的过程太复杂,我至少死掉了30万个脑细胞,整个过程我都在观察他的变化,当情况转好时步步进逼,出现冲突时马上掉转方向,我小心翼翼,一点一点让他讲出自己的故事,又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地明白告诉他他存在的问题——兄弟,你有病啊,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不想再罗嗦这一劝说的过程,我为之口干舌燥,威逼利诱什么招儿都使上了。当然,我也取得了自己都想不到的成功,他在我面前委屈的哭了。我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咨询师一样,为他递上一块面巾纸。然后觉得自己真的是干法律的料儿。

最后他一定要请我吃顿饭为我饯行。我说:我请我请。他脸色立刻变了。我一见不好,立刻改口:那好,我欠你一顿,下次一定请你。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努力只不过暂时温暖了他的心,并没有除掉病根。

果然,后来跟老浦联系,他汇报说这哥哥在我走了之后又屡次扔掉别人东西,鼓足勇气挑别人刺儿,最后屋里人实在无法忍受,为他在旅馆定了房间,把铺盖杂什都搬了去,逼房东退钱给他,就这样把他撵走了。

我走的时候,希望他留个联系方式,他不给我。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每一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大小高校总会有学生自杀,我不敢想他会选择这样的道路。但他该怎么走?

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我们俩吃饭时,他吞了两口米饭就不吃了,抱歉地对我笑笑,说:牙有些痛。我知道,这是我来之前那场战斗的结果。

我就问他,你不像是个爱打架的人,你也不会打架,为什么还要选择用暴力方式解决问题?

他说: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软弱......

 

继续八卦,简称继八

作者: 左道 @ 03/28 2006,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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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李敖喜欢王菲

作者: 左道 @ 03/28 2006, 20:59

小子也八卦一把:

王菲的祖父王兆民(曾用名王墨林),在上个世纪40年代后期的中国政坛,曾显赫一时,官至国民政府立法院立法委员。王兆民毕业于北京大学国文系,和台湾名人李敖的爸爸是同班同学和好友。王菲的爸爸王佑林,曾经和李敖的二姐李珉指腹为婚。

周六,去看这个演出

作者: 左道 @ 03/28 2006, 09:48


除了孟晋的文章,还有吉田自己写的介绍,以及河端一、津山笃的英文资料。

日本新音乐中国巡演北京站(english below)

时间:2006年4月1日晚8点半
地点:798南门剧场
电话:64382797/64379737/84564949
票价:60(学生及预订优惠)

艺人:Yoshida Tatsuya吉田达也/Tsuyama Atsushi津山笃/ Kawabata Makoto河端一
艺人网站:

http://www.acidmothers.com/Cgi-bin/index_main.html
http://www.acidmothers.com/Cgi-bin/index_main.html

演出形式:以上3人组成的7支乐队
ZUBI ZUVA X (吉田达也/津山笃/河端一)
AKATEN (津山笃/吉田达也)
RUINS ALONE (吉田达也
ZOFFY (津山笃/河端一)
SHRINP WARK (河端一/吉田达也)
ACID MOTHERS TEMPLE SWR (河端一/津山笃/吉田达也)
SEIKAZOKU (河端一/津山笃/吉田达也

策划:观音唱片/Sub Jam


JAPANESE NEW MUSIC FESTIVAL ver.4, beijing concert

date: april 1st, 2006
time: pm 8:30
venue: 798 south gate space
tel: 64382797/64379737/84564949
price: 60rmb (cheaper for students and advance, pls call the numbers)

artists: Yoshida Tatsuya/Tsuyama Atsushi/ Kawabata Makoto
artists' web site:
http://www.acidmothers.com/Cgi-bin/index_main.html
http://www.acidmothers.com/Cgi-bin/index_main.html

projects: 7 projects consist of these 3 musicians:
ZUBI ZUVA X (Yoshida/Tsuyama/Kawabata)
AKATEN (Tsuyama/Yoshida)
RUINS ALONE (Yoshida)
ZOFFY (Tsuyama/Kawabata)
SHRINP WARK (Kawabata/Yoshida)
ACID MOTHERS TEMPLE SWR (Kawabata/Tsuyama/Yoshida)
SEIKAZOKU (Kawabata/Tsuyama/Yoshida)

curate: KwanYin Records/Sub Jam

  • 日本新音乐演出前记

文/孙孟晋

吉田达也、津山笃、河端一,在日本乃至世界实验/前卫音乐领域里都是非常响亮的名字。我最早是从约翰·佐恩那里了解到这些日本大师的名字的,约翰·佐恩的地位可以用一句话评价:一个在20世纪后期,能和斯托克豪森齐名而走在时代前列的家伙。

也许,大陆更多的人听说过灰野敬二或者大友良英的名字。可有谁领教过灰野在日常生活里的古怪?不是小题大做,这个老家伙绝对苛刻,在舞台上对观众释放极端 噪音,却要求在下榻的地方不能听到任何细微的音响。而且是不折不扣的美食家加狂练“童子功”,妖得近乎可怕。吉田达也见过两回,为人随和得和灰野呈反比。 日本艺术的参照面实在复杂,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与自杀情结,铃木清顺的怪诞影像梦……一不小心,你就会成为日本实验艺术的奴隶。如果你对日本B级电影 更能领会其真谛的话,你就会对东京大大小小的噪音/即兴团体抱有穿透皮肉的艺术幻想。

日本被世界奉为经典实验大师的有一长串名字,其中高柳昌行和阿部熏是先驱式的里程碑。在这之后,最受西方音乐界狂捧的团体是“Boredoms”、 “Ruins”(废墟)和“Acid Mothers Temple”(酸母寺),后两个团分别是吉田达也和河端一为灵魂的。

除了吉田达也还能找到一点生平资料以外,其他两位几乎没有。害得我深夜上MSN找香港电子音乐家李劲松,李说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年龄大小。当李的话一出,我 就想起来:吉田达也托我给他买机票时,把他们三人的护照复印件给过我。既然他们不是什么杨柳小蛮腰,为了让文艺青年解决可能有的疑问,我就擅自公布一下他 们的年龄,吉田达也是1961年出生,津山笃是1958年,河端一是1966年。没想到河端一这么年轻,他做音乐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时候误以为天空出现 了不明飞行物,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天空里的声响是当代音乐大师斯托克豪森发出的,斯托克豪森在日本用50台扩音器向外星人发出神秘的邀请。

当我在伦敦唱片店看到河端一的“酸母寺”的唱片有一排的那一刻,是气愤多过惊喜的。在全世界正版唱片最贵的国家,为没法满载而归而难过。说起日本实验前卫 的唱片,最得意的一件事是2000年“废墟”来上海演出的那次。吉田带来的十三个品种我全部拿下。我至今都把这些唱片和其他唱片分开来放,这是对记忆的一 种回答,当然和河端一对斯大师的记忆的回答不可同日而语:“酸母寺”的宇宙观的特点非常显著。

回听一下我最初收藏的那十三张唱片,对其中的“Seikazoku”(圣家族)、“大陆男对山脉女”、“Akaten”(赤天)特别推崇。日本实验音乐家 的技术远远甩开大陆的同领域乐手,所以不会觉得那是伪实验与伪自由即兴。同样的概念可以放大到中国其他艺术领域,模仿的痕迹如果加上功利的翅膀,就着实令 人疑惑其创作的原动力。“大陆男对山脉女”是吉田达也和津山笃最早一起组的乐队之一,也是最有社会批判性的,讽刺喜剧+Prog摇滚+爵士+自由即兴根基 的形式。打个比方,是比上海的“顶楼的马戏团”更马戏团的,他们不注重形象噱头那一面,而是更注重抽象讽刺的一面。所以,有点音乐上的都市人的闹剧变形。

说起曲式短小的“赤天”,有个叫“Camera”的54秒的曲子记忆犹新。吉田达也利用照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地报日本照相机的名字:“美能达”、“尼 康”、“佳能”……发音不准的念字,加上背后的符号意义,滑稽到顶点了。我能感觉到吉田达也那副眼镜片背后藏着的聪慧与“莽撞”的结合。

圣家族”是少数吉田达也、津山笃、河端一在一起的乐团,可惜只出了一张超凡脱俗的唱片。有“酸母寺”的宇宙感,加上新迷幻和民族音乐的特色,给人无限遐 想的空间,尤其突出的是三位大师使用的乐器羡慕死人,比如卡祖笛、穆格合成器、出自北印度的萨朗基琴、出自希腊的布祖基琴……

其实吉田达也、津山笃、河端一三个人分别在一起的组合多如牛毛,尤其二二组合的团体。难怪他们要把自己的音乐细分成“宇宙迷幻”、“喜剧自由即兴”、“民 间行吟”、“Prog 硬核”……这次全球巡回演出包括了“Zubi Zuva X”、“圣家族”、“赤天”等七种搭配,自由即兴之丰富完全令人叹为观止。我已经很久不听灰野敬二那种在阴暗氛围里走向极限的唱片了,而吉田达也和河端一他们是更年轻一辈的前卫音乐家。不需要气场的梦魇,需要气场的冥想,当我选择了他们,新的一个音乐纪元就此分割了听觉的漫游。我们以前习惯用极限来描述这类音乐,而我现在更愿意用想象力来尝试去接近。既然我们在仰望天空时还保持着最初的神秘感,既然我们对爱人还充满了新鲜的冲动,那么将自由即兴的空间移到现实里来,是一次次愉快的享受。

人,是有无穷的可能性的。

  • 日本新音乐中国巡演

颜峻/

199719992003年,一个奇特的演出阵容在欧洲唤起了狂热的风暴。现在他们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回来了。3位音乐家,7个组合。他们是3次来中国演出的废墟乐队鼓手吉田达也(Yoshida Tatsuya),日本地下迷幻/前卫摇滚界忙碌的贝司手津山笃(Tsuyama Atsushi),90年代以来世界上最传奇的迷幻乐队酸母寺的吉他手河端一(Kawabata Makoto)。他们自称将表演无伴奏人声、自由形式喜剧、前进硬核、行吟民谣、宇宙迷幻……一个晚上,你会体验到日本当前新音乐中全部的极端。

Zubi Zuva X:古怪的复合节奏无伴奏人声合唱团。从格里高里圣咏到民族音乐,到传统黑人do-wop,到硬核嚎叫,大量使用不规则节奏和复合节奏。用种种想法和异常 的音乐性,颠覆了人们对无伴奏人声合唱的想象。他们那完全无意义的歌词和玩命的表演,把观众扔进了暴笑与赞叹的深渊。他们把演唱能力这个概念变成了扯淡。

Akaten:赤天。1995年,在不符责任马马虎虎这两条座右铭的指导下创建。他们轻松地把自己从艺术的传统的严肃性中解放出来。他们使用剪 刀、牙刷、拉链、照相机以及代替打击乐器的塑料瓶这些日用品,并且一再用它们的商标做歌名,他们的演出,建立在低成本和最多声音效果的概念上。赤天是一个 提供廉价、简单的日常生活的声音景象的便利店实验朋克乐队……事实上,赤天这个名字,来自吉田达也家附近的一家饺子馆。

Ruins Alone:单人废墟。废墟是鼓和贝司二重奏的先驱,2000年曾经来中国巡演。他们的声音是复杂和神秘的,歌词都是用自己发明的语言唱出来的。这是高度 紧张的、狂野的、重型的、快速的、尖锐的、强力的、从来都不像是只有两个成员的巨型乐团。自从上一任贝司手离开,吉田达也在继续寻找贝司手的同时,最近开 始以单人废墟的名义演出。他在贝司采样的伴奏下演奏废墟的作品。这一次,他还将表演高圆寺百景(Koenji Hyakkei)和是巨人(Korekyojinn)的作品,这两支乐队都是他创建的前卫前进搞笑炫技摇滚乐队。

Zoffy:组建于1998年。Zoffy的音乐,通过两位成员对行吟民谣和欧洲传统音乐的即兴演奏,向我们显示了他们深厚的音乐知识,同时也通过他们对 经典摇滚歌曲的破坏性处理,展示出他们对摇滚乐的深爱,他们除了Zoffy,不像任何其他。他们相信幽默是音乐的本质,他们史无前例的的演奏远离了常规。 这就是摇滚乐热切渴望到达的极地吗?

Shrinp Wark:由吉田达也和河端一组成的新的二重奏。乐队受前卫民谣乐队This Heat启发,并用他们的一首作品“Shrinp Wark”做了乐队名字。这是一种宇宙化学反应,它拥抱着建立在极简主义法则上的多维的混沌,它是时间轴上的无政府主义扭曲,是时间微粒的超级加速旋转。

Acid Mothers Temple SWR:酸母寺。酸母寺已经迅速成为世界上最伟大和最极端的trip psychedelictripLSD专用词,指一次完整的迷幻体验)乐队。他们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在世界各国的厂牌发表作品,现场演出之华丽恢弘,已 经被当作传奇。SWR是酸母寺家族(以酸母寺乐队为核心的集体公社)中最强有力的战队。包括原始成员河端一和津山笃,以及废墟乐队的吉田达也。他们不可抗 拒的尖锐的疯狂声响,将会让全世界的跟风迷幻乐队全都灰飞烟灭。

Seikazoku:圣家族。成立于1996年。他们豪华的音乐性,和来自经典前进摇滚和摇滚乐、民族音乐、爵士和当代乐派的影响,依赖于三位成员的即兴 音乐背景和深厚的音乐知识的支撑。这是一个异教的即兴音乐三位一体,涉及民族乐器和电声乐器的全部音域、原始的愚钝、中世纪炼金术的可疑恶臭、早期摇滚的 原始力量,这一切全都和一种宇宙的不连贯性搅拌在一起进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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