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左道 @ 05/07 2006, 22:59
桑姑娘若进来,请留下你的Space地址。电脑重装了,许多收藏丟了。
Peace... ...
貌似还活着,其实扭曲得不像样子。好在随性可止随性可发,一切等感觉吧。藏,无来由之梦,缠到今天。去了也不定就好。但一定得去,判断在行动之后。
风沙没了,忽冷忽热, 身体裹上层豆浆。可怜的老天,他为策划每日的不一般流了鼻血。
PS:Peace... ...
作者: 左道 @ 05/07 2006, 22:56
见不得争吵的佛教徒,见不得哭闹的基督徒,见不得顶礼膜拜时很事儿,遇见利益疯狂的所有教徒。要拜金,拜个彻底。要信教,按你的神所指引,去掉不该背的包袱。
作者: 左道 @ 05/06 2006, 05:33
因为各种可能
作者: 左道 @ 05/03 2006, 08:58
作者: 左道 @ 04/29 2006, 22:40
我不是足球迷,连坐下来从头到尾看一场足球赛的耐性都没有。买《体坛周报》都是只看有关篮球的文章。如果靠“足球”这条线,百分之九十我不会知道有刘原这样一个足球专栏“稿人”。但前年在广州的
红枫叶书店乱翻书,让我与他那本《
丧家犬也有乡愁》偶遇。在此之前,我惟一喜欢的专栏作家是
连岳。而书店里随便几行字览过,我就再放不下这书,放不下刘原了。
有些人的文字你一定要看,看到你流汗,兴奋又惭愧,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嫉妒他们的才华:这人脑子怎么长得?
但是文章可以多写,好文章却需要源自内心的冲动推进,再凭文字功底遣词造句。刘原也一样,他是性情中人,但有时候也难免像我们这些俗人一样玩一玩矫情,看他的Blog,我几度失望,我在想:北京这样一个各行各业混满半瓶子水的“文化都市”真是毁人,什么都能被浮躁湮灭。
我曾在Blog上欣喜地推荐过刘原的Blog,我原以为,更多的人有福了,无码片终于下岗的时代,我们可以开始与刘原赤裸裸的淫乱互动。但是我越来越心虚,我都有些着急了,我在想:刘原这是怎么了?行行文字里透射出来的,怎么看来都像是名利二字跟小市民心态的沾沾自喜。
老天保佑是我自己一段时间来脑子秀逗,辨不出好坏。因为我又看到他的好文章了。在我写这些话的时候应该已经冷静许多了,但心里依然有些乱。是激动带来的乱。看完第一段,我抑制不住兴奋:刘原又回来了。往下看,又担心:会不会虎头蛇尾,会不会昙花一现?就这样一段段看完,多看一段心里的乱就添上一分,因为期许更多了一分。最后看完,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我幸福地想哭。刘原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一篇文章竟然搅动l了一个读者心中如此大波澜?
我不想多说废话。希望他能写出更多好文章,哪怕慢一些,哪怕短一些。下面就是他的文章:
北京的春天真黄。我站在三月的黄沙里,翻开了一本杂志,一个鬼妹雪白的屁股割痛了我的眼睛,再翻一页,另外两个鬼妹更加雪白的屁股像燃烧弹一样烧焦了我的意志。我屈从了,摸出两块钱买下了这本杂志。
我摇摇晃晃地夹着这本杂志走在早春里,一副很极乐的样子。该杂志叫《南都周刊》,刊号为CN44-0121。它的前身,是那份唤作《南方体育》的报纸,所以我觉得自己的腋下紧紧夹住的不是一本杂志,而是自己的前生。
(阅读全文)